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

最後的暑假(第四章)


月圓之夜

「我還以為你們在船上有看到呢!」美依姐笑着說。

「我們都有看到,只是小詩貪睡,錯過了。」小明調侃地說,其他人忍俊不禁。

「小詩,船在快抵達子母島時,我們在窗外看見了美依姐口中的另一個沙灘。」小玲向我耳語,「那兒有較多礁石,水流看上去也較急,有很多白頭浪:岸上也沒有沙灘應有的設施,不像是可以游泳啊。」

「讓我來補充吧。」美依姐見到我一臉懵然不知的樣子,親切地解釋說:「其實子母島正如其他人所見,是有兩個沙灘的。我們一會兒去的是母島上較大的一個;另一個則位於子島,遠離渡假村,道路崎嶇,而且經常有暗湧和漩渦,比較危險,因此漸漸荒廢了。」

「原來如此,謝謝美依姐!」我一邊向美依姐致謝,一邊向小明等人作鬼臉。

「好了,不要爭吵了。現在我帶你們到更衣室換泳衣,再到沙灘玩吧。」

***************

小明和小強兩人坐在沙灘上等候。

「女生就是慢手慢腳,換件衣服都要這麼久。」小明抱怨道。

「除了耐心等候,還可以做甚麼呢?」小強安慰他,「向好方面想,她們悉心打扮,我們也有眼福啊。」

「是誰有眼福了?」小芳從背後扭緊小強的耳朵。

「很痛、很痛。不是我有眼福,是大家都有眼福欣賞你們美不勝收的泳裝。」小強邊解畫,邊和小明轉過頭來看。

他們的目光一對上小霞和小玲的泳裝,便沒有再離開了。

小霞和小玲兩人都穿著大膽的三點式泳裝:小霞身材高䠷,一身肌膚白晢、雙腿修長,加上純白的泳衣,有如一塊晶瑩剔透的白玉;小玲身高雖不及小霞,但其上圍傲人、腰部纖幼,配搭紅色的泳衣,有如一顆閃閃發光的紅寶石。她們迷人的曲線,怎教男生如何目不轉睛?

「你們看夠了沒有?」小芳怒氣沖沖地問道。小芳其實也不差:她是排球社員,全身上下肌肉久經訓練;因此骨肉均稱,沒有半點贅肉。

「還差小詩未看。」小強裝作認真地說。

我立刻下意識地遮著身體。

「蘿莉也是有看頭的啊。」小明嬉皮笑臉地道,「我還以為是絕壁呢。」

他話音剛落,我們四人便一拳朝他的臉打過去。

「你也要試試嗎?」小芳問小強。

「不用了,謝謝。各位的美態令我心服口服;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玩耍吧!」小強一溜煙逃跑了。

***************

可能是日間玩得太高興了,晚上沒有甚麼睡意。於是到露台乘涼,順便欣賞滿月的月色。

始終是第一次來到南國的海灘,又豈能不盡興呢?看看手機所拍攝的照片,打西瓜、水球、潛水等等活動,光是一個下午便全部嘗試過了。當然有點意猶未盡,明天一定要再接再厲!

就在我翻看照片的時候,沙灘上出現了兩個陌生的人影: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腳步蹣跚地跟着一個妙齡少女。在皎潔的月光下,穿着白色長裙的少女,長長的秀髮隨風飄搖,彷彿脫俗出塵的仙子。可是,不知為何我卻感到有點寒意。我的視線隨着他們到了沙灘的邊綠;然後,他們突然消失了…



2016年3月5日 星期六

廁格 Toilet Cubicle


聽到男人的對話後,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待男人離開廁所後,我從廁格把頭探出。正要離開廁格時,驚覺那家人的父親不知何時進入了廁所;最可怕是,我從門縫看見他在抿嘴地笑…

我不動聲息地把廁格的門關上,屏息靜氣,唯恐會驚動正在洗臉的「同桌食客」。我透過廁格地上的空隙,注視着男人的腳部;心裏一直唸經,希望他快點離開,不要發現我。

誰料他竟然慢慢走近我藏身的廁格,還試圖推開廁格的門。我可以感到有人在外面用力推;幸好剛才把門鎖上了,但為保平安我好用背部死頂着門,直至那股力消失為止。

數分鐘後,我聽到男人離開廁所了。這時我才從廁格步出,用冷水洗臉清醒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辦?是當沒事發生繼續用膳,還是立刻埋單逃離?


Hearing the conversation of the man, I broke out in a cold sweat.

I waited for the man to leave the toilet and afterwards stuck my head out of the cubicle.  When I was about to leave there, I was shocked to find that the father of that family had already entered the toilet. What scared me the most was that  I saw him smile wickedly through the door gap...

I closed the door of the cubicle quietly and waited breathlessly lest that I would have disturbed my new acquaintance at the same table, who was now washing his face. I stared at his feet through the space at the bottom of the cubicle; meanwhile I recited scriptures in my heart, hoping that he could leave as quick as possible without noticing my presence.

Nevertheless, he slowly approached the cubicle where I was hiding and even tried to push open the door. I could sense that someone was pushing forcibly outside. It was fortunate that I had locked the door before; yet for the sake of security, I propped on the door with my back until the force disappeared.

A few minutes later, I heard the man have left the toilet already; thereafter I was brave enough to walk out of the cubicle and washed my face with cold water to calm down.  What should I do next? To pretend that nothing had happened and continued my meal, or quit immediately after paying the bill?...

2016年3月2日 星期三

同桌 At the Same Table


某天獨自到酒樓吃飯,看見差不多所有餐桌都坐滿客人,只有兩張有空位:一張坐有一家三口,應該是父母和兒子,正溫馨地共享晚餐;另一張坐有一個中年漢,旁邊空位放了數份餐具,不斷地在喃喃自語。

原本不想打擾人家天倫之樂,但是總覺得那名中年漢陰陽怪氣,想起「養鬼仔」的傳說來(傳聞養鬼仔的人在用饍時,會在餐桌預留位置和餐具給鬼仔,旁人看不見鬼仔,只看見一個空位和多餘的餐具);愈想愈慌,於是選擇坐在那家人旁邊。

我向那家人的父親禮貌地問可否坐下,他微笑地點頭表示可以,於是我便坐下了。

在等待侍應奉餐期間,為打發時間便與那家人寒暄數句。雖則只是同桌的食客,但也總算言談甚歡;只不過眼角總不免盯梢鄰桌的中年漢,看見他一直低頭細語,心中不禁毛骨悚然。

談着談着人有三急,於是到廁所去。怎知偏偏又撞到那個中年漢,只得躲進廁格內。

其間,又聽到他在喃喃自語:

「怎麼你們還沒到?我等你們好久了,再不來我自己吃完便離開。說來奇怪,鄰桌的那個男人又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但我又不見他用免提手機呢…不知他是否精神有問題,還是…」


I went to a restaurant alone for dinner one day, and found that almost all tables were occupied, only two of which were available: one with a family of parents and child enjoying their meal lovely, and the other with a middle-aged man who kept mumbling and staring at the empty seats next to him.

I originally did not want to disturb the family from having their family fun; however, I felt that the middle-aged man was somewhat creepy, which made me to associate him with the legend of "fostering infant ghosts" prevalent in Southeast Asia (It is rumored that those who fostered infant ghosts will reserve an empty seat and a set of unused tableware next to him when dining.) I became more frightened when thinking of that legend, so I chose to sit beside the family.

I politely asked the father whether I could sit in the table, and he smiled and nodded.

While waiting for the servant to serve me the meal, I chatted with the family in order to kill time. Though we did not know each other, our conversation was quite enjoyable. Nonetheless, I stayed on alert of the middle-aged man who sat behind me. He still lowered his head and kept mumbling, which horrified me to a certain extent.

A moment later, I had to go to toilet for relieving myself, and unfortunately I met him again.

I hid in a toilet cubicle and heard him mumbling again.

"Why are you so late? I've been waiting for you long. I'll finish my meal and leave if you don't arrive. Strangely, the man sat behind me kept talking to himself all the while, but I have not noticed that he is using a hand-free mobile phone. Maybe he is insane, or..."

2016年2月23日 星期二

最後的暑假(第三章)


另一個泳灘

 「小詩,船到了。快起床啦,再睡我們就不等你了。」小玲一邊輕拍我的肩膀,一邊細聲地叫喚我。

「到了嗎?」我用手擦拭矇矓的雙眼,看見小玲溫柔的臉孔。往艙間的窗外一看,發現船已停泊在目的地的碼頭;距離碼頭大約半公里左右,便是我們是次下榻的度假村。在通往度假村的路上,兩邊都裁種了富有熱帶風情的棕櫚樹。

「懶惰豬,再不走我們便丟下你了。」其他人在門外叫嚷道。我往門外一瞧,他們一早已收拾行李,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未準備好。

「等等,我很快便行了。」他們五人在等待我,使我十分不好意思;我忽忙地把所有東西擠進行李箱內,便跟隨大家下船,急忙得沒空留意那兩名神秘的乘客是否還在船上。

下船後,看見碼頭上站着一名年輕女子。她有一身健康的古胴膚色,身段也婀娜多姿,閃耀着動人的南國風采。小霞甫下船,便撲上前和她相擁了。

 「姑姐,他們是我一直向您提及的朋友:小明、小強、小芳、小玲、小詩;她是我的姑姐美依。」小霞順序介紹我們。

「美依姐姐您好。」我們禮貌地向她打招呼。雖說是小霞的姑姐,但外表很年輕。與其說是姑姐,倒不如說是她姐姐。 

「美依姐姐您好漂亮呢~我還以為您是小霞的姐姐。」小玲一臉認真地說。

「哈,過獎了。你們應該已累了吧?我先帶你們到房間安頓好,然後才吃午飯。」美依姐向我們引路,順便介紹度假村的設施。

「姑姐她只是大我們五年呢,剛剛才大學畢業。她和我爸年紀可是差了一大截,有時我也覺得她是我姐姐,不會稱其為姑姐呢。」小霞趁男生們被美依姐的美色(?)吸引時,向我們喃喃地解釋道。

我們六人各自獲編配一間客房。稍作整埋後,大家一同到飯廳處用饍。其間美依姐微笑地問我們:「你們飯後會否游泳?」

「當然樂意至極!」我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麼一會兒我帶你們到泳灘去,切記不可到子母島另一個泳灘呢!」

「另一個泳灘?」我好奇地問道。我隱約記得小冊子介紹度假村只有一個沙灘,那裏來第二個泳灘?


2016年2月20日 星期六

惡作劇 Prank


有個人很喜歡作弄朋友,經常出其不意地拍肩膀嚇唬他人。

某天晚上,他看見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打算重施故技,於是鬼鬼祟祟地尾隨該人到了街角。他見時機成熟了,便大力拍打該人的肩膀,並大聲叫喊。

誰知他的手穿透了該人的身體,甚麼也拍不到;此時,該人把頭轉過來,但他甚麼也看不到…


A man loves playing pranks on his friends and always tapped others' shoulder unexpectedly to frighten them.

One night, he saw a figure in the distance with which he was acquainted.  In an attempt to scare this person as usual, he followed the person surreptitiously to the street corner. Feeling it was the right time, he tapped the person's shoulder vigorously and screamed at the same time.

But soon he found that his hand penetrated the person's shoulder like air;  the person turned around to see who the prankster was, and he simply saw nothing on his face...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最後的暑假(第二章)


神秘的乘客

出發那天,我們一行六人大清早便在碼頭等候渡輪。

「早晨啊,小玲。」我睡眼惺忪地向她打招呼。

 「早晨啊,小詩。你還未睡醒嗎?」小玲朝氣蓬勃地說。她是屬於早睡早起的那類人,和我這種晝伏夜出的夜貓子截然不同但我們的感情卻很好。

「她九成又是興奮得睡不著吧?」小明用半嘲諷的語氣說,「真像知道明天要旅行便徹夜不眠的小學生。」

「他又欺負人家了。」我一臉無辜地向小霞求助。

「是嗎?」小霞狠狠地瞪地了小明一眼,「小詩是我們六個人中年紀最小的,你怎好意思以大欺小?你再這樣的話我們就把你拋下,讓你獨個兒在碼頭吃西北風。」她邊說着邊舞弄手上的船票。

「小霞大人,我不敢了。」小明擺出一臉歉意的樣子。

「小霞你便原諒他。」我怕玩笑開過頭,小明便真的要留在碼頭釣魚了。

「既然小詩向你求情,那便算數了。」小霞慢條斯理地說。「但下不為例。」

「船來了。」小強和小芳喊道,「別再玩了,快上船啦。」

我們把行李搬上船,只見船上除船員外甚麼人也沒有;我還以為我們把船包了呢。

「很久沒有那麼多年輕人到子母島了,你們是到島上的度假村嗎?」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船員問我們。

「是啊。我們一行六人準備到島上歡度暑假呢!」

「六人?我還以為另外兩位乘客也是你們的朋友呢。」他邊看着乘客名單,邊向我們說道。

我偷瞄了乘客名單一眼,發現除我們外還有兩個名字。可是,我環顧船艙,也沒有看到另外兩位乘客;而在我們閒聊間,亦不察覺有其他人登上船隻。

「船快要開了,你們快坐定吧。」方才的船員吩咐我們做好安全措施,「子母島離這裏頗遠的,大概要兩個小時多的行程。你們休息一下,船到了我會通知你們的。」

「叔叔,謝謝您。」我們齊聲道,然後各自道別,回房休息了。

由於太早起床的綠故,我現在極度疲倦,因此二話不說便走到自己的間補眠了。我們的房間都靠在一起:我和小玲住在中間;左邊是小明和小強的,右邊則是小霞和小芳的。在我正要入房睡覺時,發現通道的盡頭還有一間客艙,相信是那另外兩名乘客的;而最奇怪的是,裏面竟然傳出一男一女的談話聲來,好像屬於一名老人和一名少女…



2016年2月15日 星期一

最後的暑假(第一章)


子母島度假村

「但是會不會很難預約?現在可是暑假旺季呢。」小玲回復平靜後,詢問小霞相關的資料。

「換著是別人當然較難預約,可是那所度假村是我親戚開的;他們下月才正式營業,因此想找些熟人試試他們的服務,給些意見看看有否改善的空間。」小霞邊解說邊從書包拿出一份小冊子,上面寫著:子母島度假村,並向我們傳閱小冊子。

我接過小冊子來看,發現度假村的主建築群位處兩座雙連一大一小的海島上,中間以一條吊橋連接起來。從相片可見,四周的環境十分優美:無盡的大海包圍整個度假村,海水非常清澈。兩座海島上各有茂密的叢林,婆娑的樹影配襯藍天碧海,互相輝映。

「我們需要乘搭渡輪才能到達度假村,那渡輪每周只得一班呢。雖然交通稍為不便,但是設施一應俱全。島上的沙灘水清沙幼,我們不單可暢泳一番,享受日光浴;夜裏更可辦燒烤派對!而且,我聽說因為附近是火山帶,好像還有溫泉…」

我聽後覺得是仙境,想必大家也是如此:因為很明顯其他人都聽到入神,如痴如醉。我也不記得眾人是甚麼時候離開課室了,只記得自己手中還拿著那份令人雀躍不已的小冊子。

回家路上,我心中一邊幻想着度假村美麗的景色,一邊思考着要為是次合宿準備些甚麼。不過有樣事情很令我在意,就是我對小冊子上的相片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我從前曾經在那裏看過的…


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最後的暑假(序章)


課後的六人會議

明天學校開始放暑假,我和一班同學商量如何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

放學後,我們一行六人留在課室內討論接下來的大計。其間我們分別提出很多不同的方案,包括到海灘暢泳、爬山、郊遊、卡拉OK等等…

「不如到圖書館溫習?」小玲提議道。

「放假還要溫書?你自己一個人去吧!」小明對小玲報以不屑的表情。

「難不成整個假期自顧玩耍?」小玲反唇相譏,開始她認真的風紀模式。

看似一場罵戰即將爆發,小芳立刻出來打圓場。

「我想小明不是這個意思的,是嗎?」她邊向小強打眼色。

「是的…我想他只是想稍為輕鬆一下了。暑假漫長的日子又豈會只顧玩耍呢;不過忙了一年稍為放縱也無傷大雅。」小強從容地向小玲解釋,不愧為學生會成員,果然久經風浪。

「總言之要溫習便不去。」小明毫不領別人的情,硬是要火上加油。體育系的男生都是腦袋少條筋的嗎?

「那麼你便不要去好了。」一直拿著書本的小霞抬起頭,冷冷地說道。「小玲,我們五人乾脆丟下這個懶蟲,到度假村去玩。上午先溫習,吃完午飯後便到玩通宵。」

「好呀!」我們其他四人一致舉手贊成。

「度假村?…」小明剛想說話,便被小霞截斷了。

「你不是沒有與趣的嗎?」小霞開啟般若模式。

小明當場語塞,只好靦腆地苦笑。

「你剛才有話要說?」小霞再追問。

「…」小明的聲音細得差不多聽不到。

「聽不到。」

「我是說我也要去。」此刻他面紅耳赤,簡直想找個洞鑽進去。

「我們可要溫習啊…」

「隨你們了。」

「很好,既然頑石也肯點頭,那我們便到度假村去吧!」

我們六人(包括小明)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畢竟大家升上高中後從未試過一起宿營。

這是我們預備公開試前的最後一個暑假,換句話說是高中美好生活的終結了…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公車 Bus


有個人慣常插隊,從不理會旁人目光。

某天晚上,他趕著回家。到了公車站,公車快要開出,於是他又重施故技,無視長長的人龍,大刺刺地走到隊列的前方,一個箭步登上公車。

他看着其他目定口呆的乘客,乾笑幾聲便揮手離去。

公車駛走了,其他乘客也抿嘴奸笑。他想必沒有留意,公車上一個活人都沒有呢!


A man always liked to jump queues and ignored others.

One night, he hurried to go home and arrived at a bus terminal, where a bus was about to depart. Likewise, he ignored the long queue and boarded the bus flamboyantly at a quick pace.

He laughed and waved at other passengers who were stunned by his behaviors, and left triumphantly.

The bus departed, and other passengers all smiled wickedly. The man could not have noticed that there was no living person in the bus...

2016年2月12日 星期五

樓上 Upstairs


昨夜喝得酩酊大醉,故此翌日在家中休息。可是樓上卻不斷傳來噪音,實在擾人清夢,氣得立刻跑上門理論。

我找到涉事單位並大力拍門,隔鄰人家都探頭出來看發生何事;唯獨是那家人仍舊充耳不聞,不肯應門,只好作罷,忿忿不平地回家去。

正要回床睡覺時,突然想起:我不是住在頂樓的嗎?剛才我究竟到那裏去了?…


I took a rest at home after drinking overnight.  However, the guys upstairs kept making noises and really disturbed my sleep. Finally, I could no longer tolerate the noises and immediately went upstairs to find the noise maker.

I managed to locate the flat and fiercely knocked the door, which was so loud that other tenants of that floor came out to see what happened.  However, the guys inside the flat remained taciturn and did not answer the door. I had no choice but returned to home angrily.

When I was about to sleep again, I suddenly figured out that I lived on the top floor. Then where had I just been?...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油畫 Oil Painting


近日遷居到某歷史悠久的公寓,上手業主是名獨居老人,其家人在她離世後便急急放售了。

單位裝修很古雅,因此不打算作大改動;只是廳中懸掛了一幅油畫,畫中人相信是老婦本人,一臉不悅的樣子,看起來令人很不舒服。原本想丟掉,但還是留下了,只是用布遮着。

某天朋友到訪,不小心把畫撞跌了。正要重新掛上時,我才發現那不是油畫,原來是塊透明玻璃,那麼我透過玻璃看到的究竟是?…


Recently I moved into an old apartment.  Its previous owner was an old widow who lived alone. Her family sold the apartment immediately after she passed away.

I really liked the quaint decoration of the apartment, and therefore had no intention to furnish it.  However, there was an oil painting hung in the middle of the living room. l thought that it should be the portrait of the deceased woman.  She looked unhappy and I felt quite uneasy about it..  Thus I covered it with a cloth before I plucked up the courage to dispose it.

One day, my friend visited me and accidentally hit the picture.  It fell onto the ground. I picked it up and wanted to restore it to the original place.  At that time, I came to realize that it was not a painting, but just a transparent glass instead.  So, what was the thing I saw through the glass?...

2016年2月10日 星期三

影子 Shadow


深夜在街上踱步,兩旁昏暗的街燈令我在地上留下長長的影子。

突然發現身後多了數個影子,亦步亦趨。我感到害怕,於是想也不想便逃跑。

經過數個街角後,來到另一條兩旁都有路燈的小路,停下一看,所有影子都消失了。

哈,我終於攞脫它們了!


I strolled in the street at midnight. The street lamps were dim, but I could still see my long shadow on the ground.

All of a sudden, I found that some shadows appeared from nowhere and started to trace me. I was frightened and ran without a second thought.

After traversing several street corners, I arrived at another street with lamps alongside. I stopped and found that all shadows had already disappeared.

Yeah, I finally escaped from all shadows!

再一次由這裏開始

由於某些原因,我只好把網誌遷到此處。

本來申請了一個頂級域名,但轉頭便被別人搶了(真可惡~)。因此只好用自己另外一個Google帳戶重開網誌。

我會分階段逐步把原先位於動漫探險記的文章抄到此處,並順便作修改。此外,亦會重新為文章分類,以便方便閱讀。

舊網誌由今天起不會再更新,所有的新文章都會在此發佈。謝謝各位過往的支持,今後會繼續之前的工作~